尤其是握她的胸脯时,那种感觉到达了顶峰,她好几次都想说,但是没机会,脑袋都晕眩了。
沈肄南看着拉他手的小姑娘,他们身上有种共同的气味。
“不喜欢?”他问。
小姑娘倒是实称:“其实还好,最开始不太习惯,后面也还行吧,我只是想你好好护手,这天这么冷,别冻伤了。”
男人笑了。
“欸,这不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嘛,你戴上啦?”宝珍看到他的西装袖口,那里别着一枚银蓝色的珐琅袖扣,色彩沉稳,透着冷冽的质感。
这是当初她去参加法语测评考试后,在一家屹立数百年的老牌袖扣店买的,就这一对花了她十万美金,抵得上她在谢怀铖那干一个多月了。
她一眼就相中,觉得沈生戴上肯定好看。
然后就斥巨资买了,并连夜回到庄园,想赶着他生日结束前送出去,没想到当天深夜就去了扬徽市,后面又兜兜转转西贡和曼谷。
“真好看!”小姑娘拉着他的手打量,沾沾自喜:“我的眼光就是好!”
沈肄南忍俊不禁。
“沈生,你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你肯为我斥巨资买这么贵的袖扣,你说我喜不喜欢呢?”
这点钱对沈肄南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贵就贵在这是宝珍花自己的钱给他买的,想当初在去索罗岛的游轮上,他故意逗她,让小姑娘花了两万请一顿午餐,当时她那财迷的样子,恨不得把他丢进海里喂大鲨鱼。
沈肄南陪钟娅歆吃了顿早餐,这才出门。
宝珍照例跟着请的一对一家教学习,把课程排得满满当当,过得很充实,真要论起来,大概就是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