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货途径卡利,被当地的恶势力劫走了。”
“什么?!”谢怀铖当即脸色大变。
沈肄南将九浦的部分化工产业搬到西贡和布鲁塞尔,空下大片的位置,政府本来是要建设绿色城市,是他花了大力气,又上下打点,递出去不少好处,才捞到一点边边角角,尽管如此也有无限的利润,而那批途径卡利的货就是他大刀阔斧干成绩给那些谢家叔公看的重要依据,他还想借机在大年祭祖的时候好好打一打那些人的脸,没想到——
谢怀铖吼道:“不是找了雇佣兵保护货源吗?一群没用的废物!”
他愤怒得险些掀桌。
“卡利这个地方极其特殊,城市内部频繁发生武装冲突,犯罪组织也参差不齐,实在是——”
“够了!”谢怀铖气得不轻,“赶紧再去安排,这次多准备一些人手,我要亲自去一趟卡利!”
贡埃愣了,“铖哥,那边很危险,你不能去!”
“怕什么?我堂堂谢家话事人,出门在外谁不给我面子?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劫我的货!”
“铖哥!”
“滚!”谢怀铖冲动道:“怎么,这些场面他沈肄南能对付,我就不能了?”
他踹翻椅子,整个人处于暴怒的状态,“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是不是?!”
…
钟娅歆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沈肄南坐在沙发上,翘着脚望向她。
宝珍脚步一顿,被他盯得莫名不好意思,“你怎么还在这呀?”
她坐在化妆台前涂涂抹抹,这边的冬天,风像刀子割脸,她要做好防护。
“不能吗?”
“你不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