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珍瞧了直接羞哭,“你好变态啊!”
哪有像他这样的!
沈肄南却觉得女孩在床上骂他更带劲,沾着东西的指腹滑过宝珍的唇,笑得恣意。
“我的宝珍好会骂,下次奖励你这里好不好?”
钟娅歆吓得瞪圆眼睛:“!”
宝珍觉得沈肄南虽然快三十了,但他的精神劲很好,闹腾再晚,白天一到,精神奕奕,穿着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烟灰衬衫,束着领带,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端得是斯文的君子模样。
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还在游神,沈肄南透过镜子看向背后的小姑娘,戴着袖扣,失笑道:“还早,再睡会?”
“不早了……要学习呢。”
她摇摇头,清醒些,也不赖床,更没有哄自己该下床洗漱了,而是她一口作气掀开被子,穿上暖拖直奔卫生间就是一通捣鼓。
沈肄南走过去,打趣她:“今天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不要人哄着起床了?”
“哼!”她嘴里还有泡沫,口齿不清地说了句沈生真讨厌,然后啪嗒一声把门关了。
宝珍在里面忙碌,外边,沈肄南已经收拾好了,他坐在沙发上等小姑娘出来,这时都在柜子上的手机响了,男人走过去,扬眉,看到熟悉的电话号码。
他没有知会宝珍,拿着手机去了阳台,外边一片苍茫,白雪皑皑。
沈肄南在寒风里接了电话。
“钟娅歆,昨天是我说话太——”
“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