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勾唇,低头,又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
自从睡到一张床上,他们的关系就越来越亲密,逐步发展成现在这样,沈肄南在她清醒时,不再征求是否可以亲吻的意见,他对她的态度、对她所做的事,全都超出明面上一个大嫂和二把手该有的界限。
可这些关系都是假的。
他们现在情人不像情人、炮//友不像炮//友,更别提更正当的共处身份。
沈肄南咬了下她的嘴,抬高下巴,露出女孩整张漂亮的脸蛋,她躺在自己身下,乌发披散,像一朵开到极致的白色山茶。
清纯、稚嫩。
“走神了。”他看出小姑娘心不在焉,亲吻也变得没意思,“你有任何心事,都可以告诉我。”
沈肄南摸着她的脑袋。
“沈生。”
“嗯?”
“我现在睡不着,我们聊聊天好不好?”
“想聊什么?”
宝珍看着他清隽舒朗的眉眼,岁月眷顾,在他身上没有留下瑕疵和败笔,依旧是贵公子的皮囊和优越极佳的骨相。
她很吃沈肄南的长相,是她一眼见了就会喜欢的。
“你都已经二十九了,以前那些年,怎么一点恋爱都没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