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林青皎瞥见一点暧昧的吻痕。
“抹药了吗?”
“昂?”
小姑娘一脸疑惑。
林青皎历经一对父子,大风大浪都经历过,她伸手折好宝珍竖起来的领口,透气,吓得钟娅歆又要拨回去。
“别遮了,林姨心里门清。”林青皎说:“你该涂点药,不然这痕迹消得会很慢,万一留下印迹以后就不好看了。”
说到这,她微微皱眉,似乎有点不满沈肄南粗鲁地对待一个女孩子后却没有半点体贴和上心,“沈肄南没给你准备药吗?”
宝珍想了想,“好像有,但是我——”
“永远不要替男人找补。”她说:“不出意外,在床上几乎都是禽兽。”
钟娅歆:“……”
言辞很犀利,小姑娘还认真思索了下,沈生是禽兽吗?其实也不算太禽兽吧,他们接吻的时候,他也不算特别粗暴和疯狂,虽然确实会吻得她窒息眼前发昏,但到不了那么恐怖的程度。
所以,她相信沈生是极少的例外。
“林姨,你和夏先生……”宝珍小声蛐蛐。
林青皎已经习惯了,夏明安做的那些破事,普通人或许不知道内情,但像沈肄南那种人只要派人调查,绝对会查出来。
“他是一个畜生,但我最后爱上了一个畜生。”
沈肄南陪宝珍在曼谷玩了一周,最后飞回布鲁塞尔。
十二月中旬,这边下着鹅毛大雪,哥特式建筑积着皑皑白雪,整座庄园陷入冰雪世界,负责清扫道路积雪的佣人也变多起来。
沈肄南又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