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他们应该是回家了吧?
她好像做了一场梦,梦里撞到一个侏儒症男人,误以为对方是小孩子,然后——
分不清真假的画面让她想得脑袋疼,最后,宝珍放弃了。
她洗漱完去更衣室换衣服,睡衣一解开,触目惊心的痕迹,红的、青的,和脖子上的很像。
尤其是那对儿——
宝珍像是想到什么,顿时脸色爆红。
昨夜警署全部出动封锁整个圣堤差帕甘公园的事在曼谷迅速传开,外界传闻是缉拿重要罪犯,夏明安知道内情后,携夫人林青皎到别墅探望钟娅歆,来得不凑巧,人还在卧室睡觉。
三人正在客厅聊天,扶梯口传来小姑娘羞恼的声音:“沈生!”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宝珍扎着丸子头,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装,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硬是把那些暧昧的痕迹藏起来,她哒哒哒地跑下来,看到客厅的三人都把自己看着。
钟娅歆:“……”
她羞恼又嚣张的气焰登时消下去,立马变得乖巧起来。
沈肄南眼睁睁看着小姑娘变脸,觉得新鲜,挑了挑眉,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不睡了?”
宝珍坐在他身边,暗暗瞪了他一眼。
一醒来就跑到他跟前闹,看来已经知道身上的痕迹都是什么了,他勾着唇,摸了摸女孩的脑袋,明知故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