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初夏六月的时候,我第一次在宗祠见到你,就喜欢你的长相啦。”
明显不对劲,平时连句喜欢都不讲的小姑娘,今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对他表白心意的话,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那个药。
“你是不是不信呀,真的,都是真的!”
宝珍跪起来,捧着他的脸亲上去,她亲了亲男人的脸,脑袋乱拱,又亲了亲他的脖子,像在探索奥秘,鼻息温热弥散,混着她逐渐乱掉的语气和声音。
“好喜欢你……”
“真的好喜欢啊。”
她的手顺着男人的脸滑落到颈侧,而后抱住,小嘴不停啄碾着沈肄南的薄唇,似乎觉得这样不够,或者根本解不了渴,转而啃咬着他的嘴。
沈肄南眸色渐暗,垂眸看着已经失了理智的小姑娘,他拥着女孩单薄的腰,单膝跪在床边,抱着她倒下,但却是轻轻地放在床上。
唇舌交缠共渡着一个吻,室内气氛逐渐变得灼热。
宝珍搂着男人的脖颈,望着他,既委屈又娇媚,明明喘气都顾不上,还在勾引他继续。
“沈生,我还要。”
这要是再晚点或者那两个人起了贼心,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沈肄南第一次失误,差点把人照顾丢了,万幸,万幸的是他把小姑娘找回来了,现在就在他的身下,就乖乖躺在床上抱着他的脖子等着他亲。
他掰开女孩的嘴,发狠地吻上去,行径比刚刚多了几分粗鲁,却惹得怀里的女孩发出哼哼唧唧的舒服笑声,娇娇软软,粘糊得紧。
“沈生,就这样,我好喜欢。”
她抱住他。
男人的五指埋入她的发丝,逐渐失控的吻脱离那张肿胀的粉唇,沿着小小的下巴、优雅的天鹅颈、一路抵达锁骨,那一圈被他亲了个遍,小姑娘抱着他的肩膀,微微扬起脖子,因为急促的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沈肄南的手指挑开女孩的纽扣,被束缚着裹起来的雪白有着好看的弧形,小小两枚,像没长大的桃子,却又在催熟中散发着可以采摘的果香。他的掌心一碰,也不敢太用劲,藏在树叶细缝中的果子颤栗着,似乎一不小心就要落地,啪嗒一声摔碎,溢出馥郁的果汁,男人近乎恶劣地推上去,让新鲜的、刚刚成熟的、散发着香气的果子自动越过树叶的遮掩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彻彻底底地接触室内的冷空气,而后引得蓓蕾在他眼中逐渐发生变化,最后成了两粒更加细小的果实落入沈肄南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