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奖励性地亲了口宝珍的额头,搂着她,拨开人群往前走。
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钟娅歆怔了两秒,微微红了耳朵。
今夜的表演秀在叁天前就开始宣传,此前设立的表演汇聚点在芭提雅,也就是说曼谷之前暂时没有这一类活动,而今年十二月是第一次,为此,吸引了不少游客和当地人慕名而来,可以说这场表演秀是叁秀一节里最火的。
野仔早就提前准备好入场票,观赏位置极佳,在第一排。
全场热闹非凡,放眼望去人山人海。
宝珍抱着一杯可乐,吸了口,突然想到一件事,歪头,凑到男人耳边问:“沈生,这个表演秀应该不会出现上次在海上的那种情况吧?”
提起那次的花瓶姑娘,她就心有余悸。
“别怕,都是假的。”他安抚提心吊胆的小姑娘。
钟娅歆咬着吸管,看着他,点点头。
第一排距离表演台有很宽敞的一块空地,据说是为了留给台上的表演者下来和前面的人互动,宝珍伸长腿,右脚搭左脚,脚跟转着,时不时喝了一口凉飕飕的饮品,沈肄南贵公子似的做派,搁那叠着二郎腿,给旁边懒得动手的女孩剥碧根果。
骨碟装满后,他抽了张纸巾拂去残屑,拿起一颗,手腕一转,自然地喂到小姑娘嘴边。
钟娅歆垂眸扫了眼什么东西,发现是吃的,吐了吸管,一口咬住。
吃了约三分之一,场内灯光突然变暗,周遭嘈杂的声音顿时静下来。
宝珍收回伸直的腿,好奇地看着台上。
宽敞的舞台不知何时拉起巨大的黑丝绒幕布,一道光突然打下,像一个圆柱体落在布帘上,空气中浮动着细细的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