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清绝的眉眼染着纵情的笑,是蛊人的浮浪,明明是矜贵公子哥儿的皮囊,有时候又给人一种流连花丛二世祖的感觉。
宝珍被迫仰着头承接他的亲吻,心跳紊乱,男人从她嘴里退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啄着那潋滟的粉唇,低哑的嗓音混着气息渡在小姑娘嘴边。
“刚刚给你按摩了那么久,让我讨点好处,好不好?”
都已经先斩后奏了,现在还说这些,宝珍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惹得沈肄南笑了声,扣着她又亲了会。
最后,还是钟娅歆闹着把他推开,兔子似地急吼吼溜进卫生间。
系带解开,吸饱水的泳裙像跌落泥土的玫瑰从枝头坠落,宝珍着急忙慌扒开,并没有看到臆想中的血迹,既然没有来,那刚刚那股簌簌的、有点湍急的、又温热的黏渍水迹是什么怎么回事?
她挠挠脑袋,决定暗自记下,等回到布鲁塞尔后向黛娇老师请教。
虽然要跟着她学很多勾引的理论知识,但宝珍觉得,黛娇更像一位性启蒙老师。
在西贡呆了半月左右,宝珍跟着沈肄南转了趟曼谷。
他总是很忙,有永远处理不完的事务,这点钟娅歆已经习惯了。
曼谷位于昭披耶河东岸,南临暹罗湾是柬埔寨和泰国通往太平洋和印度洋的交通要道,而当地的曼谷港承担着本国百分之九十的对外贸易。
这里作为首都,也是经济中心,其繁华程度是西贡无法比拟的。
飞机落地后,钟娅歆和沈肄南坐车去往一座私人庄园,沿途,宝珍看到隔着湄南河对面耸立的高尖金色佛塔、鳞次栉比的房屋建筑和异常热闹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