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肄南的指腹捏着小姑娘的下颔,轻轻抬起,将这个吻渡得更深。
他们亲过很多次。
但是,这一次是宝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彻彻底底清醒着。
没有酒精、没有深睡。
沈肄南的薄唇描摹着女孩娇嫩的唇珠,他亲得温柔而深情,探着半边身子投出的阴影盖在小姑娘的脸上,她看不见皎洁的月色,也看不见窗外折进屋子里淡淡的光晕,近在咫尺是一张放大的俊脸,纯黑的短发戳着薄薄的眼皮,明明生了一副薄情冷漠的皮囊,此刻却无比情深,教人沉溺。
宝珍的心颤了颤,浓密的长睫扇动,指尖发麻地推他胸膛,屹然不动,到头来还被反握住手指。
他的手宽阔温热,掌心的茧粗粝地裹着小姑娘的放在自己的心口,逼得宝珍退无可退,沈肄南撬开她的嘴,舌头钻进去,相撞的刹那,钟娅歆肉眼可见抖了抖,神色又慌又乱又无措,男人含笑地凝望羞涩又憋红脸的女孩,她的反应又乖又纯,每勾着粉舌吮一下就要颤一下,眼里泛着被欺负的光泽。
寂静的卧室充斥着唇舌交缠的暧昧声。
宝珍挣不脱,窝在他怀里,耳朵脖子都红了,眼角浸出生理性眼泪,柔软且香甜的身子软下来,那双纤细无力的手臂也被男人拉着挂在他的脖颈上,颈侧的青筋碾磨着女孩细嫩的肌肤,软骨头般滑落。
“抱好。”男人指腹摩挲小姑娘潋滟的唇。
宝珍现在晕乎乎的,像踩在飘渺的云间,原来失去酒精的‘庇护’,她的心跳声这么明显,咚咚咚快跳出胸腔,钻到耳边震着耳膜。
她开口唤了句沈生,沈肄南拉着她迟迟未放上去的手落在颈边,低头,细密轻柔的吻抚过女孩的唇角、发红的脸蛋、滚烫的耳垂,最后回到嘴边,沿着她的下巴落到脆弱的天鹅颈上。
钟娅歆的尾椎骨爬起密密匝匝的酥麻。
宝珍忍不住收紧手臂,抱着男人的脖颈压像自己,她的脑袋埋在沈肄南的肩颈,调子打着颤栗。
“可,可以了……”
今夜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开端,感觉还不错,也确实不能太着急。沈肄南轻轻一笑,手臂收紧,把小姑娘抱入怀里,钟娅歆有种腾空的晕眩感,肩抵着肩,却踏实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