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肄南:“……”
他拎着女孩的后颈,把人从被子里拉出来,掰过她的身体面对面,“乖,别闹了,现在才六点多,再睡了。”
男人给她掖好被子,脖子以下严严实实,一点风都透不进去。
宝珍抵在他的胸口,一张白皙的小脸热得通红,咕哝道:“今晚我不要跟你睡了,真的好热。”
“你冷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沈肄南气笑,拍了拍她的脸蛋。
“那你可不可以给我把床暖热乎了,等我睡着后你再离开?”
“不可以,睡觉。”
“可是沈生,我真的——”
“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布鲁塞尔?”
“跟我睡觉,你还受委屈了?”
“没有呀,跟你睡觉还是很舒服的,就是后半夜好热,我感觉身上都是汗。”
她睡觉不老实,小的时候,阿婆阿爷经常起夜给她盖被子,操碎了心;现在呢是长大了,不过常常在醒来时发现被子要么换了方向,要么大半落在地上,放在一到秋冬,她身上总有几块地方是凉的,哪像跟沈肄南睡觉,她整宿都盖得严严实实。
男人摸了摸她温热的脖子,“没有汗,说明也不是很热,乖,好好睡着。”
他把人捞进怀里,拥着。
宝珍哪还睡得着,一双已经清醒的眼睛落在近在咫尺的男性锁骨和胸肌上,近距离观察,她发现沈肄南的锁骨线条真好看,是那种冷白的、性张力拉满的刚毅感,会显得锐利,锁骨底下的胸肌是紧致的、带有韧劲的,不会突兀狰狞可怕,恰到好处,而且……
她好像看到喷张的青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