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期盼的眼神,沈肄南低头咬了口,见他吃了,宝珍立马把剩下的塞他手上,“拿着,我再去给你摘!”
说完又要上树。
沈肄南眼疾手快把人提回来,“上面危险,摔下来怎么办?真想要,待会让人来摘。”
“可是——”
话刚起,男人已经把剥好的一颗柿子喂她嘴边,宝珍下意识就吃了一口,这个柿子又软汁水又多,轻轻一咬就喷溅,黏糊又发甜的蜜水顺着男人的手指纹路淌落。
小姑娘瞧见,顿时嫌弃,说什么也不肯拿,就着沈肄南的手把剩下的一点点吃完,末了还说:“这个沾在手上可黏了,我不喜欢。”
眉眼弯弯,在笑。
沈肄南挑眉,“你自己弄出来的还嫌弃?”
宝珍狗腿似地给他捏捏手臂,“哎呀,待会你洗洗手就好啦。”
逛了一天,钟娅歆很满意这座私人园林,甚至在晚上睡觉前,把未来带着阿婆阿爷养老的画面都构想好了,她提着被子,安心躺下,美美地入睡。
然而,叁个小时后——
沈肄南穿着一身睡衣站在小姑娘床前,与她大眼瞪小眼。
十分钟前,宝珍给他打电话,哆哆嗦嗦说自己害怕,挂了电话,她看着外面被风吹得张牙舞爪、鬼哭狼嚎的树枝,那颗很会构思的脑袋立马浮现各种神神鬼鬼的东西。
园林好归好,就这点不好,恐怖氛围拉满。
“我怕……”她偷偷瞄了眼沈肄南,低着头小声说:“怕得睡不着。”
宝珍搭在被褥上的手悄悄咪咪伸向男人,在衣摆跟前停了两秒,这才轻轻扯了扯,“沈生,你能不能陪我呀?”
沈肄南将她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你想怎么陪?”
这话一听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