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不记得他的生日,又怎么会没有准备礼物呢?
钟娅歆自认自己还是会将心比心的。
如果沈生这会离开,还能赶在凌晨十二点以前收到她送的礼物。
这样一想,她更急了,想看他收到礼物后的反应,“你真的该回去了。”
小姑娘一边推攘,一边替他拿起大衣。
“不急。”他反握住宝珍的手,颇为神秘道:“走,带你去个地方。”
“这都深夜了。”
“深夜怎么了,不影响。”沈肄南牵着她往外走,路过衣帽架时,顺手拿起挂在上面的贝雷帽戴在女孩头上,“现在出发,后天凌晨应该可以到。”
宝珍瞪大眼睛,“这么远!”
她立马想到礼物还没真正意义上送出去,拍着男人的手臂,“沈生,等,等会!”
话被吞没在风声中。
外面吹着凉飕飕的风,有点刺骨,这会万籁俱寂,而他们却在夜里‘私奔’。
沈肄南也没说要带她去哪,登机后,宝珍没多久就睡着了,整整二十七个小时都在飞机上,落地后,作息混乱的小姑娘还没醒呢。
他抱着女孩下机,又转乘私人汽车去了一处宅院。
钟娅歆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金丝绣的床幔,上面绘着精致的花纹,沿着纹理盘顺地落在床边。
宝珍茫然地抱着真丝被褥,又看了看身下做工精昂的拔步床。
她不是在飞机上吗?这又是哪?
钟娅歆掀开帷幔,目光所及全是深红木质家具,泛着细腻的光泽,墙上挂着字画,柜子上摆着古玩瓷器,一派古色古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