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把人压在沙发上亲了。
宽敞的红丝绒沙发叠合着一大一小两具身子,男人仰靠着背椅,深灰色衬衣的领口解了两颗,露出菱尖的喉结和冷白结实的胸膛,趴在他身上的女孩一条腿曲起,抵在男人岔开的腿间,那只暖拖已经掉在地上,露出白嫩的脚。
确实亲到了,不过不是嘴对嘴。
她吻到沈肄南的嘴角。
钟娅歆的脑海里轰然炸开一道烟花,美眸立马瞪大,懵了。
她她她还没主动呢,怎怎怎么就——
也不知道是太紧张刺激,还是穿得单薄,小腿更麻了,隐隐还有不能动弹的痉挛抽痛。
沈肄南被小姑娘扑倒偷吻也只是晃了一下神,很快,他就以掌控的姿态睨着‘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孩,甚至,颇为熟络地用手一下又一下抚过她后脑的发丝。
宝珍浑身紧绷,想爬起来,但是脚不争气。
她离开微凉的唇角,手指无所适从地撑着男人的胸膛,脸颊、耳朵、脖子红透了,支支吾吾底气不足:“如……如果我说刚刚的只是一场意外,你,你会信吗?”
男人微微挑眉,“刚刚的是意外,那现在呢?”
他扫了眼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
小姑娘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小声说:“……脚,脚麻了,起不来。”
话落,还偷看他一眼。
沈肄南抓她正着,笑了,“大嫂怎么说都有理,毕竟,被轻薄的那个人是我。”
他用了轻薄,轻薄这两个字,显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而她就是那个色欲熏心的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