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和矮桌间有一小截距离,地上照例铺着毛绒绒的地毯,沈肄南坐在那,垂眸看着面前骨架瘦小,披散长发的小姑娘,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头顶的光落下,打在她奶白的肌肤上,白里透粉。
宝珍拿着一件精美的欧式蓬裙,惊叹道:“沈生,这个裙子会不会太夸张了?!”
这种服饰,她只在念书那会在美学课本上看过,那是一副西欧中世纪宫廷宴会图,油画上绘着衣着靓丽的贵妇小姐,她们穿着被裙撑撑起的蓬裙,挽着精致的发丝,手里优雅地拿着一把小扇子,微笑着倾听。
“不夸张。”小姑娘又乖又娇俏,正适合这样的打扮。
“那好吧,我明天试试!”漂亮的东西总会让人赏心悦目,宝珍看完每个礼盒,对那些服饰爱不释手,盼不得立马就到明晚。
沈肄南摸着她后脑的发丝,“时间不早了,快上楼睡觉吧。”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手并没有从宝珍的头发上收回,而是垂眸以一种捕猎者的目光望着她。
果不其然,他看见钟娅歆微塌的身子立马伸直。
男人勾唇。
宝珍想起谢怀铖的要求,她的注意力从那些漂亮服饰上收回,“我,我现在还不困!”
“怎么,今晚失眠了?”
小姑娘顺着他的话,磕磕绊绊道:“是,是啊……”
然后呢,接下来怎么办?
她咬着唇,也不知道怎么完成任务,就在这时,钟娅歆突然看到对面的花窗底下,也就是外面的蔷薇花架里躲着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