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他行事不讲规矩或漠视当地出台的法律法规,压着边缘性灰黑地带实施倾销手段,起初靠着低价挤占市场,等形成一家独大的局面后再制定新规则,什么价,多少钱都是他说了算,历来对他的反倾销制裁也只是一场笑话。
多的是人说他吸血,坏得一塌糊涂。
钟娅歆从来没有正面了解过沈肄南的商业版图,但这段时间大量上网,她看到另一面,那里灰黑、肮脏、血腥、充满弱肉强食。
宝珍无法想象他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多——
因为在她心里,至少在这以前,沈生都是一个大好人,大善人,他广施善举,发钱发粮,帮助了很多贫苦人民;捐款修建希望小学,让更多读不上书的孩子不用为生活发愁,能有机会走出大山;甚至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他还会成立专门的女孩慈善基金会,派人一对一帮扶她们。
“大嫂,您在想什么?”黛娇端着洗干净的水果过来,“空运过来的车厘子,非常新鲜,尝尝。”
钟娅歆这段时间都没心情学习那些乱七八糟的勾引知识,黛娇看出她心事重重,也就不勉强,权当放假。
宝珍挺爱吃这个水果的,但是她现在没胃口,叠着手臂趴在桌上,目光盯着沾水的车厘子开始放空,她问:“黛娇老师,你说沈生会不会有事?”
负面消息太多,而这对沈肄南现在的情况很不利。
黛娇看了眼电脑桌面上的内容,以及钟娅歆现在的状态,小姑娘年轻,脸上心里都藏不住事,看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南爷行事谨慎,真要出事,早些年就该遭殃了。”她说:“大嫂,其实这个世界一直都这样,弱肉强食,强者掌握话语权,制定规则。南爷固然有不堪的一面,但他对东珠,对本国的经济贡献不容小觑,也为很多人提供工作岗位,保障他们的生活和家庭,您或许不知道,在一些经济不发达的国家,那里的人生活得苦,食子、逼女为猖再正常不过,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份工作摆在他们面前,哪怕薪资微薄,也会比他们原本的情况好很多,因为他们根本无法做选择,这些地方的人力成本很低,但可利用的空间极高,剥削?压迫?或许对他们来说并不见得。”
“大嫂,南爷或许不是君子,但也绝非小人,不管外界如何说他不好,我想,他可能更在乎您对他的看法。”
宝珍认认真真听黛娇说话,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黛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