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布鲁塞尔的气温又降了,天气清凉,冷风中开始透着一丝初冬的寒意。
闲暇时,宝珍会坐在庄园的秋千上, 女佣把她高高推起,腾空起飞时她会忍不住伸长脖子眺望远方一层层防护栅栏, 那里除了把守的保镖和来回巡视的安保, 看不见一丝汽车进来的踪影。
沈生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的腿治疗到什么地步了?
下次回来,她是不是就可以看到他正常走路了?
钟娅歆想了很多关于他的情况。
庄园的角落,衔着花园处, 一个穿着一字肩短裙的性感混血美人,嘴里咬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黛娇吸了一口, 脸颊微陷, 而后指尖夹着烟,吐出一缕白色烟圈。
她静静望着那个荡秋千的小姑娘, 跛脚佬走过来,双手插兜,随意地问:“你成天没事把她望着干嘛?”
黛娇,也就是诺娃,她扫了眼身边雌雄莫辨的男人,轻笑道:“作为雇佣兵,我的天职就是完成雇主颁布的任务,保护她的安全,这是我的责任。”
“你觉得呆在庄园里谁敢混进来动手?”
“你懂个屁。”
“怎么还骂人呢?!”
“滚!”
黛娇碾掉手上的香烟,扭着腰,妖娆地走过去,代替那个女佣为宝珍推秋千。
“大嫂,要不要我带你出去玩?”整天呆在庄园,也该闷了,南爷的意思让她保护好钟娅歆,并不是限制她的行动。
宝珍回头,看到是黛娇,惊讶道:“黛娇老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就刚刚。”秋千荡回来,又被她推出去,“想出去吗?”
卡桑德拉今天请假,没来任课,钟娅歆想了想,反正呆着也无聊,出去走一走总是好的。
到布鲁塞尔两三个月,宝珍还没怎么逛一逛这座城市,倒是大广场去了数次,这次和黛娇出门,她被领着去了很多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