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肄南笑道:“还要趴到什么时候?”
话是这么说,但他愉悦舒展的眉眼透露着十足十的耐心。
钟娅歆整个人迷迷瞪瞪,酒精麻痹脑子,让她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沈肄南身上好冰好凉快,刚好可以解她的热。
她就这样抱着也不愿意下去。
过了会,男人拎着她的后颈皮,挑眉:“真不下来?”
宝珍像被摆弄的布娃娃,也不说话,用行动告诉他答案。
沈肄南盯着她瞧了会,捏了捏钟娅歆的脸,凑近几分,问她:“宝珍,还想喝酒吗?”
她的脑袋转了几秒,迟钝地发出一个单音:“……酒?”
“想喝吗?”
“嘿,想……嘿嘿。”
沈肄南让女佣送了一瓶酒窖里珍藏的红酒,他单手拨开木塞,冰冷的玻璃瓶口抵在女孩嘴边,左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尝尝。”
怀里的姑娘微微抬起下巴,粉嫩的唇开了一个口,顺着男人喂过来的红酒一点点咽下,尽管投喂的速度慢条斯理,女孩还是呛到了,她只是轻轻咳了一声,贝齿咬合,抵出的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深色的酒水淌过宝珍脆弱的脖颈,没入裙口。
男人沉沉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半晌,他撤了酒,微凉且润滑的瓶口消失,取而代之是沈肄南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