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沈肄南也只是笑笑。
…
切西尔的烂摊子自有他的弟弟收拾,沈肄南只让跛脚佬盯着那边的情况。
宝珍睡了大半天,一晚上过去酒劲才散,和灌高浓度酒不同,吃巧克力吃醉了,最起码第二天醒来脑袋不会太疼。
跟这比起来,她在意的是自己的舌头为什么会有刺痛感?
沈肄南来看她醒没醒,一进屋,就看到穿戴整齐的小姑娘坐在化妆台前,扒着镜子,张开嘴,看自己的舌尖。
灵活的粉舌打着转。
男人忽然想起昨日傍晚,天边递来大片橘红的火烧云,夜幕快要降临时,宝珍缩在他怀里,一面被醉得神志不清,一面又接不上气,最后自觉张了嘴大口呼吸,然后给了他有机可乘。
“在做什么?”他走到女孩身后,明知故问。
丝毫不知他对自己做了坏事的宝珍,天真道:“舌头疼。”
“巧克力吃多了。”他垂眸,一本正经。
钟娅歆没有怀疑他,“是吗?”
“下次克制点就好了。”
“我今天还想吃呢,看来只能再缓两天。”她很惆怅。
沈肄南摸着她编的头发,勾在手指上把玩,这个角度和力度,宝珍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他说:“我今天要去医院。”
“啊?是不是要治腿!”小姑娘立马放下镜子,扭头,“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