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生,……嘿,你忙完啦?嘿嘿。”
小傻子顺手又捻了颗新的酒心巧克力准备塞嘴里,沈肄南握住她的手腕,“还吃?再吃就真的醉了。”
比利时是著名的啤酒国度,其酒业也享誉全球,因而在巧克力融入各种美酒也是很正常的事。
“醉,醉啦?”她痴痴笑了,眉眼弯弯,又娇又可爱,“不!我,我没醉,巧克力怎,怎么会醉呢?它香香的!”
宝珍伸长脖子,张嘴就把那块巧克力吞了,她身子一斜,歪歪扭扭地靠着吊篮内壁,柔软的身体在水滴里拧成妖妖娆娆的弧度,漂亮的裙子堆积在身上,露出的肌肤白里透粉,她傻乎乎地笑着,睁着迷迷瞪瞪的眼睛,半阖半迷离,这个姿势似乎嫌弃脖子上的蝴蝶choker碍事且硌人,她不舒服,伸手去扯,贴着颈部的项链在女孩手指上摩挲,却怎么也摘不下来。
她皱着眉,嘟哝了一两声。
沈肄南就站在这,注视的同时也听到她说的话。
[什么东西缠我脖子呀?]
[唔,不喜欢。]
人已经醉了。
男人握着手杖坐进吊篮,狭小的空间容纳两个人还是有些拥挤。
钟娅歆感觉自己被挤到了,拿腿去蹬他。
散在小腿肚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开始上滑,落在膝窝上两叁厘米的位置。
“傻姑娘,你这样怎么取得下来。”沈肄南见她扯着项链,把自己的脖子都勒红了,于是拂开她的手。
宝珍不开心地囔着:“硌……”
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到她的蝴蝶choker上,他轻轻拨动那只镶嵌珠宝钻石的银色小蝴蝶,牵动着颈部的项链也跟着微微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