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的道理?
“布鲁塞尔这边的市场我已经从你哥的手上抢过来,他现在正忙得焦头烂额,还要想办法和家族交代。”
“你哥是保守派,你又是激进派,你们的理念已经出现严重分歧。现在这个世道,可不是保守就能守住家业的。”
“你家这淌水,我已经搅混了,机会也给你了,现在就靠你自己争取,能从你哥手上抢多少过来全靠自己的本事。”
“而我只有一个条件。”
瓦西里认真听完,“什么?”
“狗急了会跳墙咬人,我要你哥死。”他轻飘飘说出令人胆寒的话,面上也没什么波动,“人只有死了才不会掀起风浪,才不会给我制造麻烦。”
瓦西里的眼神变得锐利,皮笑肉不笑道:“沈先生好算计,你不派人杀他,倒要让我做这种棘手的事。”
手上沾血沾命,总归是件麻烦事。
现在,不比以前了。
“这该是你给我的诚意。”
“沈先生,你知道的,他是我哥,是我的亲人。”
“这重要吗?”
瓦西里:“……”
他忽然想到派人调查沈肄南后返回的资料报告,上面提及了一件事,东珠市上任谢家掌权人谢九晖之死。
沈肄南却不想再废话,起身,丢下一句话:“我等着瓦西里先生的好消息。”
他握着手杖走了。
偌大的湖泊波光粼粼,清澈碧蓝的水面游动着欢快的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