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这一幕更具冲击力,毫不夸张,钟娅歆就跟弹簧一样蹦起来。
她活力满满地跪坐在床边,正面对上沈肄南清醒的眸子,男人单手支着太阳穴打量她,勾唇笑道:“精神十足,看来是好了。”
“我……你,沈生,你怎么在这?!”
钟娅歆不知道自己这几天都和沈肄南同床共枕。
男人坐起来,轻笑着反问:“你说呢?”
宝珍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
沈肄南屈指敲了她一下,“小脑袋瓜还挺会天马行空,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发着高烧的人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生病了也不好好盖被子,一晚上得把你绑起来才行。”
钟娅歆捂着脑袋。
“我突然发现有句老话挺适合你。”
“噢,什么?”
“生着病的你,比过年待宰的猪还难按。”
“……”
宝珍羞愤,终于听明白了,左右看了看,忍不住抄起一个枕头砸进他怀里。
“沈生,你真讨厌!”
钟娅歆大病初愈第一天胃口大开,吃了不少,坐在对面的男人见她跟饿猫扑食一样,失笑了声。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