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肄南不语,扬手,示意他把门关了。
卧室里只剩他们两个,男人坐在床边,拨开她汗湿的头发,露出那张烧得艳红、快要冒热气的脸蛋,有些无可奈何:“怎么还生病了呢?”
宝珍这一觉睡到凌晨一点,醒来时浑身又热又黏,脑袋昏昏沉沉,眼睛刺痛,鼻子半堵着不舒服,一开口连嗓子也火辣辣地疼,像吞了一个刀片,难受极了。
“沈生……”
嗓音喑哑难听。
“你生病了,要少说话。”
沈肄南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坐在床边,扶起宝珍,在她后腰底下塞了一个枕头,然后把杯里的水喂到钟娅歆嘴里。
“润润嗓子。”
宝珍有气无力地喝了一点。
“待会喝点粥,然后把药吃了。”
“不想喝,没胃口。”
“只吃药不吃东西很容易伤胃,多少吃点。”
没多久,女佣端着熬好的粥进来。
沈肄南一勺一勺吹温喂给她,宝珍不舒服,吃了一口半说什么也不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