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沈肄南微微一笑,手腕一转,抡起球杆往人脸上招呼。切西尔的牙齿被打掉,鼻血横流,他大叫了声痛苦地捂着脸,而他带来的人立马拔出别在腰间的枪支,与此同时,那些端着冲锋枪的私人保镖也对准他们。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混蛋,我要杀了你——”切西尔勃然大怒。
跛脚佬冷笑,直接一脚踹过去,咔嚓一声,有骨头断裂的声响。
切西尔砰地跪在地上,沈肄南杵着球杆走到面前,用它指着对方的喉咙,踩住男人的肩膀,微微弯腰,轻笑着扫了眼,扭头看向那些坐着四平八稳的人。
“礼尚往来,诸位是不是也该表个态?”
“要是给不了沈某一个明确的态度,那就看看我为你们准备的薄礼。”
“要是看了还不表态……”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任谁瞧了,都知道最后恐怕不好收场。
那七个外国佬面面相觑,最后是纳索帕先打开的薄礼,历经数十年风风雨雨的老者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咻地凝紧目光,他啪地一声合上,抬头,锐利地盯着沈肄南。
下一秒,他们看到纳索帕抬手威严道:“把枪口对准切西尔的人!”
有时候做抉择就是这么简单。
沈肄南笑了。
钟娅歆白天的时候浅浅逛了下庄园,也不知道占地多少亩,大到她最后走累了,脚酸腿酸,坐上摆渡车回到休息的地方。
管家给她准备的房间在一栋独立的小城堡里面,周围栽种着大片花海,姹紫嫣红,靠近墙根的地方是蔷薇支架,数不清的花枝藤曼绕着中世纪的古堡往上攀爬,企图一窥住在里面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