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低头吃掉,边吃边说:“也是,你都是大人了。”
大人基本都不爱吃零食。
沈肄南:“……”
年龄这块,确实是他俩之间的鸿沟。
他成年的时候,宝珍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等她长大了,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却还是应该读书的年纪,青涩干净,哪像他。
“昨晚还说陪我聊天,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了。”男人揶揄她:“不是说不习惯吗?怎么后面又习惯了?”
钟娅歆嘿嘿一笑,挠头,“困了。”
“补了二次觉,有没有睡饱?”
“嗯嗯!”她点头说:“睡饱了,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这半张脸还有印子呢。”
宝珍侧头,露出白里透红的右脸,上面的痕迹已经消失。她只是想展示给他看看。
沈肄南盯着她的脸瞧,上面哪有什么印子,不过小姑娘睡觉确实不老实,凌晨五点多睡在他怀里,起初还算老实,后来他困意来袭,刚合上眼没几分钟,就感受到腿上的脑袋一滑,与此同时胯间有若有似无的热气,他睁开眼一看,才发现她已经由平躺改成侧卧。
半张脸压在他腿上,面门贴着他的腹胯,还觉得他的皮带冷冰冰硌着她,直接从毯子里抽出手去扒拉。
使不完的牛劲。
下午一点半,飞机抵达比利时首都。
布鲁塞尔位于塞纳河畔,南北分别接着布拉邦特台地和弗兰德平原,平均海拔低,气候适宜,七月中下旬最高温度也不会超过二十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