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啊。”
楼梯间的灯泡早坏了,借着微弱的月光,宝珍仔细扶着男人,生怕他踩空或者拧到脚。
“今晚在厨房忙活了那么久,腿疼不疼?”她问。
“没什么可疼的。再做两个疗程的治疗,我的腿也该好了。”
宝珍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开心道:“那岂不是快了?!”
男人点头,“最晚还有半年。”
“是在东珠治吗?”
“不是,在布鲁塞尔。”
“国外呀?”
“嗯,怎么?想去?”
晚上近十一点,旧唐楼寂静无声,每家每户大门紧闭,而盘溪这条街道却闹哄哄的,烧烤摊支老长,一些光着膀子、带刺青的男人在喝酒划拳,隔老远都能听到嘈杂的声音,偏生没有人敢出来管一管。
野仔把车子停在门口,见两人聊着天从里面出来,立马打开后排车门。
宝珍坐在男人身边,接上刚刚的话,“我没去过,那里好玩吗?”
“好不好玩这个问题不好定论,去了才知道。”
沈肄南盯着她的眼睛,“要和我一起过去吗?”
坐在驾驶座开车的野仔目不斜视,听着南爷在那拐骗单纯女孩。
他想,得亏钟娅歆和谢怀铖的婚姻关系是假的,不然这番言论真的有知三当三的嫌疑。
钟娅歆很心动,犹豫不决:“可是……你是去治病的,我跟着会不会不太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