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珍摸着带有一点水渍的额头,理直气壮道:“我这不是捧场嘛!”
“好。那么现在捧场的这位姑娘可不可以去午睡一会?等到点了我叫你。”
钟娅歆有午休的习惯。没睡,整个下午无精打采;睡多了,还是无精打采,这点沈肄南都记着。
“你呢?”
“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
“那你忙完了叫我,我给你挪位置,换你睡会。”
“嗯。”
宝珍打着哈欠回屋睡觉,沈肄南站了会,出门去了。
下午两点,正是日头最晒的时候,阿爷醒了,正在厨房准备解暑的绿豆汤,阿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沈肄南回来时正好碰到两个老人家。
阿爷微笑道:“出去忙了?”
“对,阿爷在做什么?”
“熬绿豆汤,待会好了,你多喝两碗,这个天儿热,可别中暑了。”
“都听阿爷的。”
老爷子乐呵呵,沈肄南微笑着走到客厅,他的腿其实不太方便下蹲,但男人还是屈膝立在阿婆身边,礼貌极了,“阿婆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好多了。”阿婆满意地看着小孙女的丈夫,模样俊,又斯文,哪有外头传的那般可怕,她伸出干枯的手,“好孩子,快别蹲着了,你阿爷说你脚上还有伤呢,来来来,坐在阿婆身边,让阿婆好生瞧瞧。”
沈肄南淡笑,“好。”
他坐在老人身边,任由阿婆上下打量。
钟娅歆睡了不足一个小时就醒了,一拉开门,她就看到沈肄南哄得阿婆阿爷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