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在他的印象里,沈肄南这人真的很难搞,他看似待人温和有礼,是个顶不错的绅士,实际上刻在骨子里冷漠,不仅伪善,而且还心狠手辣。
最重要的是,沈肄南并不是一个贪恋美色的男人,钟娅歆的叙述里,谢怀铖都差点以为对方被夺舍了。
他皱着眉问:“你没骗我?”
钟娅歆淡定地看着他,正正经经发誓:“没有,要是里面有半句假话,以后我赚不到一分钱。”
这是毒誓了。
谢怀铖的怀疑打消几分,点点头,露出笑来,“你做得不错。”
宝珍高冷地接受,心底悬起的大石块终于落下。
幸好谢怀铖好骗。
呼。
“钱呢?”她问。
“早就准备好了,在那放着。”
谢怀铖抬起下巴点了点。
钟娅歆顺着看过去,哑光的桌上放着一叠钞票。
她拿起清点数额,确定无误后,又放在耳边听哗啦啦的钞票声。
真美妙。
这时,谢怀铖突然问她:“还有一件事,沈肄南是不是受伤了?”
他派人埋伏,就是为了给钟娅歆铺路。
这有了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再加上两人相处时间又久,一来二去涂个药,擦出点火花,很正常的事。
有时候计谋不需要多好,踩到点子上才是本事。
谢怀铖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比沈肄南差,都是那群老不死的以及底下那些人不服他。
他怎么会知道沈生受伤了?
闻言,宝珍听钞票声的动作一顿,抬眸盯着谢怀铖。
橘色的灯影下,他对上钟娅歆那双黑黝黝又清冽的瞳孔。
“问你话,你看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