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颂携妻女对沈肄南笑道:“南哥,以后常来西贡玩,我做东。”
人与人之间逃不过利来利往,一个利字,可以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也可以化作仇敌互相残杀。
沈肄南和他闲谈了两句,这才上车离开,开车的是野仔,副驾驶是坎泰。
憋了这么久,坎泰不甘心问:“南爷,这次真就放过王行颂了?”
派人追杀到索罗岛,真枪实弹地干,不留余地,哪是三两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
沈肄南转动戴在左手拇指上的黑玉扳指,漫不经心笑道:“等在西贡新建的工厂走上正规、夺下市场后,再对他们动手也不迟。”
“做事,总得斩草除根才心里踏实。”
“明白。”
“对了,她怎么样了?”沈肄南提及钟娅歆。
坎泰说:“大嫂回到东珠后一切安全,谢怀铖还给她安排了营养师。”
“小姑娘太瘦了。”男人轻笑,嗓音慵懒:“是该安排,好好养一养。”
第14章 对他主动
野仔通过后视镜看到男人的嘴角挂着一抹笑。
“南爷。”
“说。”
“还有一件事,晚餐的时候我接到东珠市传来的消息,谢怀铖让奈桑派人埋伏您。”
“他也就这点歪主意了,结果呢?”
“派来的人在半个小时前已全部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