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升起,隔绝外面的视线和声音。
开车的是贡埃,谢怀铖无所顾忌,拧眉:“追杀?你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钟娅歆三言两语把那场惊心动魄的追杀揭过。
“这种手笔绝不是普通势力干的。”谢怀铖的眉梢间隐隐透着兴奋,“你们去索罗岛的这段时间,沈肄南都做了什么?”
他的欣喜溢于表面,如果可以,谢怀铖巴不得沈肄南死在这场追杀中。
宝珍抿唇,看他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但很快有所收敛,神色淡淡地说:“其实没做什么,就谈了点生意,不过崩了,对方还被警察带走了。”
“被警察带走了?”
“嗯。”
谢怀铖没有说话,倒是开车的贡埃开口了:“铖哥,我怀疑被抓走的人应该是王庚均。”
两人通过后视镜对视。
半个小时后,钟娅歆回到第九公馆,贡埃开车载着谢怀铖离开。
“夫人。”
公馆的老管家姓乔,年轻时就跟着谢九晖做事,这些年更是把这管理得井井有条,他见钟娅歆浑身脏兮兮,立马带着两个女佣过来。
“需要给您备浴吗?”
钟娅歆不太习惯有人伺候洗澡,摆手道:“不用了。乔叔,我先上楼了。”
“好的夫人。”
回屋后,她洗头洗澡,头发吹得半干,睡意来袭。从昨天下午五点半的追杀到今天返航东珠,十几个小时里,宝珍的神经一直紧绷,在她生活的环境里除了五岁那年的变故,后面一直都是安安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