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死心眼且一根筋的人,脑瓜子不太会转,很执拗,最后大半夜换了身衣服跑出去。
清晨,沈肄南躺在露天阳台的椅子上看初升的太阳,他放下咖啡,问:“还没醒吗?”
只要不熬夜,平时这个时候,钟娅歆早醒了。
野仔说:“大嫂深夜溜出去学摩托艇,底下的人说,一直到凌晨五点才回来。”
“摩托艇?”沈肄南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明白钟娅歆在想什么。
他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真是个傻姑娘。
“南爷,需要去叫大嫂吗?”
“让她好好休息。”
钟娅歆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四点。
她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卧室出来,看到客厅到露天阳台的衔接处安置了一张长方厚木桌,深红的桌面在阳光下发出油润的暖光,长身玉立的男人背对她,坐在圈椅上提笔写写画画。
宝珍走过去跟他打招呼,“沈生。”
“醒了,睡得好吗?”
“嗯嗯。”
“早饭午饭都没吃,先喝点粥暖暖胃。”他头也不抬,边说边写,“野仔。”
候在旁边的人点头,出去。
钟娅歆站在他身边,看到面前放着很多宣纸,左手边是抄完的生晦经文,右手边是空白的纸张,正中央是笔墨纸砚。
宝珍不懂什么佛经,那些都太高深了,但不妨碍她觉得沈肄南写的字行云流水,是真的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