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肄南:“……”
他微微叹气,握着手杖起身往外走,钟娅歆窝在沙发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她说的都是实话呀,宝珍挠挠头,低头,又开始看手上的书。
接下来几天,沈肄南出现的时间少了,野仔给她送东西来的时候,钟娅歆好奇,多问了句。
“沈生去哪了?最近都没看到他。”
“快到索罗岛了,南爷最近有点生意要处理。”
噢了声,又点点头,不过问到索罗岛干嘛,也不细问什么生意还要在这种航船上谈。
“大嫂,这是南爷给你的。”
“什么?”
钟娅歆放下书,疑惑地打开锦盒,一双眼险些被珠宝折出的光闪瞎。
她‘欻’地一声盖上,抬头,懵逼地看着野仔。
“……这些,都是给我的?”
“嗯,大嫂开心吗?”
钟娅歆抱着锦盒,隔着盒子爱不释手摸来摸去,都是钱啊,何止开心,她恨不得原地蹦三尺高,再跑到外面嚎一圈,顺带夸夸沈肄南真是个出手阔绰的大好人。
他不是什么散财童子,他是财神二号!
两日后的下午叁点半,距离登岛还有二十八海里,约莫五十二千米。
初夏的风吹拂在海面上,在空调屋里呆久了,浑身都冰冰凉凉不得劲,钟娅歆做好防晒,戴着一顶渔夫帽走上甲板。
宝珍张开手臂,先是一阵比较凉爽的风,随后就是滚滚的热意,但与陆地纯粹的黏湿热不同,这里的似乎更干净清爽,被吹冷的骨头都变得舒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