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龄的增长……

「清虚道长说，我妹妹是赢勾。她和我分享了她的力量，让我也能变得强大。」赢方解释完他与妹妹身上的变化，抬眸看向空中的黑色老虎，「这就是四灵之一的白虎？你为什么要成为天魔的手下呢？」

黑虎张狂大笑，然后说：「因为无聊啊……整日整夜地过一样的日子，你知道对于非常喜欢战斗的我来说，有多么无聊吗？」

「你们天上众神还能投胎转世来找乐子，而我们呢？我们无法转世，无法离开自己的岗位。但遇到天魔后，他帮助我改变了我的命运，如今我已经不用再困守一方，还能与昔日兄弟们对战，何乐而不为？」

黑虎的话让玄武眉头紧皱。

他仰头盯着黑虎，发出一声叹息：「你选择与我们成为敌人，可想过天魔死后你的下场？」

黑虎笑得更加猖狂：「你怎么确定一定是我们失败？也许，是我们成功地灭掉了这个世界，然后前往其他的世界继续呢？」

玄武唇角勾起，露出个极其明显的笑容：「因为我们有苏绵绵。」

黑虎怔住。

在他还是和玄武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时，从未见到玄武笑。他们先天四灵，根本没有天上的神仙那么快活，仿佛被名字束缚了一般，有着不可推卸的沉重责任。

龙国大地土地的变化、树木的凋零……这些林林总总的责任，虽说分发给了天庭各路神仙，最终的压力还是在他们身上。

没多少人会记得他们，但他们却依旧在为了世间生灵而做事。

「苏绵绵是谁？难道说，是那个被天道赋予重任的小毛孩？」黑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踩着云朵翻了个身，露出松软肚皮。

好半天，他才停止大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觉得天道可能是没睡醒，你们怎么会相信一个小奶娃子？她心里能有什么大义？值得你们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