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她悄悄从窗户翻到地上，迈着小胳膊小腿儿，学着白天道士念的咒语，从另外一边打开了镇妖塔。

深夜，镇妖塔里面没什么光线，只有妖怪们的眼睛，像是萤火虫一样散发着绿色的光。

绵绵凑到两只狐狸的笼子前面，小小声地喊了句：「爹爹，娘亲，绵绵来看你们了。」

小狐狸张了张嘴，冷哼了一声回复道：「谁是你爹爹，谁是你娘亲？我们是妖怪。」

绵绵：「可是你们不是绵绵的爹爹和娘亲的话，绵绵就没有爹爹和娘亲了。」

大白狐狸冷笑：「你没听到那些道士们说，是我们把你娘亲和爹爹杀了么？你是傻了，忘记了你爹娘已经死了吗？」

绵绵不说话了。

道士们都说，她的爹娘是狐妖杀的。

她没有看到，不知道道士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是她真的好想看到娘亲，好想在娘亲怀里撒娇。

绵绵低着头想这些时，耳边忽然传来无尘子的声音：「乖徒弟，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你是不是想要报仇？」

一句话，吓得笼子里的其他的妖怪再次缩在角落，不敢再听绵绵说话。

无尘子悠悠然提着灯，站在绵绵后面。

「既然你想报仇，师父帮你。」

说完这话，无尘子将手里一把剑送到绵绵手上，让绵绵握住。

绵绵没握着。

她又不说话了，只睁着眼睛盯着无尘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