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莲花只能道歉，「真的对不起。」

「你也不需要难过。」谭艳菲看莲花表情不对，耸了耸肩膀，「我死了以后，因为想不通为什么我这么惨而变成怨鬼，鬼差拿不住我，我就游荡回了学校。我看到你和你的好朋友，当天就给我烧了纸钱，说希望我收到后给你们托梦，好让你们真诚地向我道歉。」

「但是我不需要道歉，香火我也没接受。我只想吓吓那些，一开始就因为我脸上有胎记，对我冷眼相待的人。」

谭艳菲说到这里，才笑了一下：「一开始还蛮有意思的，我很开心哈哈哈，尤其是那个陷害我的家伙，直接被我吓尿裤子了。但后来就不太开心了，我把学校里沉睡的恶鬼引了出来。」

莲花心里变得更难受了。

她想道歉，谭艳菲都不愿意接受，证明这件事她确实伤害到了谭艳菲。只是，她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做，没法减轻自己的愧疚感。

「你不接受的话……我，我也没办法，我希望你下辈子能投个好胎……」莲花这话说得艰难又羞愧。

谭艳菲听到说投胎这样的话，人都烦了。

她不想投胎，一想到投胎可能还会再经历一次离谱的人生，就觉得还不如当鬼。

想着，谭艳菲盯住了绵绵：「你是她请来的高人，你把那些恶鬼都抓起来了，一定能帮我吧？我不想投胎！」

绵绵眨巴眨巴眼睛：「其实也不一定是去了地府就会投胎呀，因为现在投胎位很紧张哒，地府的大家也都在排队，然后现在在地府发展地府文化呢。」

谭艳菲还是摇头：「我就想待在凡间，您就放过我吧？好吗？看在我和这些士兵魂魄们一起对抗山贼魂魄的份上，帮帮忙。」

「我也不想去投胎……」这会儿，一个士兵开口道。

他看起来年纪特别小，才十四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