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看杨显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一把站在椅子上,抬起两只小手,啪一下捧着杨显的脸。
她越发认真地跟杨显对视,眼睛睁大一眨不眨。
杨显反倒眨动了两下眼睛,想要从绵绵的手掌下解救自己的脸,却没能成功。
「别这样。」
不想和绵绵的力气对抗,杨显只能低声这么说了句。
绵绵小嘴巴抿得紧紧的,将额头贴在杨显的额头上。
贴了一会儿,她才说:「要这样的,我妈妈说啦,假如朋友是寡言少语的性格,他看起来又比较难过不想开口,一定要这样才能安慰到他!」
「不然,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被人关心,也不知道自己在朋友心里是什么样!」
杨显有些哭笑不得。
这算哪门子安慰?
心里这么想,可让杨显觉得诡异的是,他还真的在绵绵那双死盯着他的眼睛里,找到了些许平静。
「我给狗起名叫哮天,你听了以后在想什么?」杨显忽然又开口。
绵绵瞅了眼乖乖趴在地上的哮天一眼,直接说出当时最真实的想法:「我在心疼呀。」
杨显:「心疼?你的伤口又痛了?」
他语气有点着急。
绵绵摇摇头:「不是哒,是心疼杨显。你之前告诉绵绵说你只想做杨显,可是你还是……」
说着,绵绵没再捧着杨显的脸了,自己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绵绵在想你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绵绵没有更厉害,所以你想自己去打坏人?」
「所以,所以才改变你的想法……所以绵绵心疼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