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超级伤心,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落。
情绪上来以后,胸口的伤口也没能崩住,渗出血来。
避水珠有个包围圈,保护里面的人可以在水里呼吸。
玄武盯着圈圈里的绵绵看,古井无波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情绪。
他只是一时兴起逗小孩,哪里知道小孩会哭得这么伤心?哭也就算了,怎么身上还有这么大的伤口,刚才完全没看出来。
这股血液的味道还这么香,引得周围的食肉鱼类开始躁动。
玄武看着看着,身形周围染上墨色。
下一秒,长发男人出现在绵绵面前。
「别哭了,本尊刚才就是开个玩笑。」
绵绵打了个嗝儿,结结巴巴:「停,停不下来啦,不,不过是玩笑太好啦。玄武叔叔,绵绵,走了哦,要去,去救人了,快没时间啦。」
说着,她又往嘴巴里扔了几颗药丸,止住胸口的血。
伤口依然在药物的作用下缓慢恢复,可失去的血液却不会回来。
绵绵的脸开始发白了。
「你刚才说,本尊不帮忙也不会有什么。你为什么都受伤了,还是要去救人呢?」玄武说着,动用起推算能力。
算出刚才在自己背上发生了什么,他继续道,「本身也是那狐妖操控那条小龙做出的这些,后面那道人也只是推波助澜,这件事本就和你没有关系。」
绵绵摇头:「不会呀,绵绵觉得和绵绵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