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招数都用过了,这会儿焚天黔驴技穷。
一时不察,就被飞剑割破了手臂。
他干脆给自己套了个防护罩,用血来化阵,想要从这个地方遁走。
绵绵没和焚天客气。
焚天套防护罩,她小手捏诀,飞剑在天空中化作千把万把,避开傀儡朝着焚天而去。
绚丽的剑光,好像一场流星雨,让灰蒙蒙的天空染上不一样的色彩。
焚天的防护罩应声而裂。
他闪身躲开千万把剑,却还是被一剑削断了一只手臂!鲜血往地上流淌,他的遁走法阵也接近尾声,断手从绵绵面前消失。
绵绵看焚天跑了,嘴里憋着的一口血才往外吐了口。
司徒咤要心疼死了,满脸愧疚地半跪在绵绵面前。
「是我的错,我没能看出来莲藕本身有问题。」
绵绵擦了擦嘴上的血,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忽然开口:「你那时候也很痛的哦?」
司徒咤一愣。
绵绵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就是,就是前世的你,三岁的时候削骨还父,削肉还母,也很痛的哦?」
司徒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定神看着绵绵:「嗯,那时候很痛。」
绵绵撅着小嘴巴:「我也很痛,好痛呀,司徒咤。」
司徒咤听着那三个字的大名,忽然回了句:「还是叫我咤咤吧,这个时候还喊三个字,伤口会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