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咤哼了一声:「月老的红线?怕是又喝醉了,胡乱绑的吧。」
这么说完,司徒咤又紧紧抿着小嘴巴。
他虽然不想再说自己是哪咤,可自从恢复了记忆之后,想法都不由他自己控制。比如听到红线,就还会想起在天上无聊的时候,他偶尔会偷偷溜到月老的地盘,看被红线绑定的痴男怨女们纠缠。
到底是红线在控制人们产生爱情,还是人们产生爱情后才会绑上红线?
司徒咤记得他问过月老这个问题,月老只是说:「一切自有天定。」
天定。
最烦天定了。
司徒咤冷冷瞥了绵绵一眼,耳边是绵绵惊讶的声音:「什么喝醉啦,月老经常喝醉吗?妈妈都没告诉我这个呢。」
他瞅着绵绵粉嫩嫩的小脸儿,忽然别过头,说了句:「哼,天定真没意思。」
说完,司徒咤搬着椅子坐在窗户旁边发呆。
要说唯一他觉得做哪咤舒服的地方,大概就是以前可以借着拜访朋友的由头,去去灌江口之类的地方,踩着风火轮自由自在地在天上飞行。
而现在,他想要能自在地飞,除了乘坐现在人们制造出来的交通工具之外,没别的方法了。
除非他找到他的神像,与其融合,真的接受自己是哪咤。
绵绵见司徒咤好像又生气了,不想说话的样子,也没再追过去问了,只转身去活动区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