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幕，杨显也能看见那些颜色分明的光点。发现绵绵周围的金色光点正在变淡，好像要退回白色时，他很担心。

现在看到那些光点都恢复正常，甚至还有些新的金色光点出现，他才放下担忧，并且盯着屏幕上的陆酉看。

陆家，负责训练的教官是说过，陆家和苏家不太对付。

但普通人应该想不出这种损招，在直播里指出绵绵包庇小三这件事，就是为了让绵绵在公众面前的口碑下降。

杨显微敛双眸，心里隐约有一种直觉。

搞鬼的那个人，不，那只妖怪，应该是这段时间也在开直播，攒金光的胡么么。

——他会亲手杀死的，为了毛毛。

杨显继续看直播。

「我会让警察把她抓走。」屏幕里，绵绵蹲下身，跟恶鬼商量，「还会让你亲眼看到她被处罚，这样可以嘛？」

「陆宸妈妈」却猛烈摇头：「不可以！我要自己报仇，我要杀了陆酉，一定要！是他骗我，是他欺骗我！」

因为情绪激动，地上的「陆宸妈妈」，一张脸像是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是陆宸妈妈原本的脸，一部分是恶鬼的本来模样。

站在人群后面的陆酉也在看直播，发现观众们不再质疑绵绵，又重新支持绵绵后，他的表情逐渐变得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