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一边添加司徒咤妈妈的微信,一边嘀咕:「她妈妈说的陆氏集团总裁,是哪个总裁呀?」
苏辰州道:「北城现在只有一个陆氏总裁,就是陆酉。」
陆家可没苏家这么好说话。
全世界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姓苏的总裁也多了去了,苏家从来不管这些。陆家却不一样。北城有哪个姓陆的年轻人创业,被人叫一声陆总,陆酉绝对会把人家公司收购或者整垮。
商战时的合法手段多了去了,被整垮公司的那些人也没地方说理,只能受着。
「陆酉在骚扰司徒咤妈妈吗?」绵绵有点纠结,「可是为什么呢?」
跟她有关系的人,看不见太多过去和未来这种事,还是很不方便的。司徒咤的过去和未来她看不到,连带着司徒咤妈妈身上,关于司徒咤的那些,她也看不到。
绵绵在备注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还说了刚才打电话的就是她。
因此,司徒静看到消息后,马上回了个电话过来。
绵绵点了接听,那头传来司徒静的道歉声:「抱歉,小姑奶奶,原来是您打电话来,我,我刚才在气头上,没接。」
「没事呀没事呀,你和陆酉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司徒静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眼在办公室窗户那边打坐的儿子,尽力让声音变得愉快:「没什么大事儿,您别担心。对了,您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呢?」
绵绵听得出来司徒静是在强颜欢笑,她也没拆穿,只又说了一遍:「如果有需要帮忙的,绵绵可以帮你哦。」
司徒静按了按眉心,还是说:「真的没事,小姑奶奶,您还是说说您有什么事儿吧?」
「我是想问问司徒咤为什么不来上学呀,都三天没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