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咒语显然没用,司徒咤的魂魄双目赤红,疼到颤抖。
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那画面和绵绵白天讲的关于哪咤的神话故事情节差不多,一个在妈妈肚子里待了三年的灵珠子转世,在变成小孩后和海里的龙起了冲突,冲动之下将那条龙扒皮抽筋,还要把那条龙筋做成腰带送给他的父亲。
故事的最后,这小孩削骨还父剔肉还母,最后被师父放在莲花化身身体里,成了他师父那一方的战士,参与伐纣战争,最后封神。
司徒咤郁闷极了。
有个声音告诉他,他就是那颗珠子所化,应该听从念动咒语的人的命令。
可司徒咤并不想这样。
凭什么这声音说他是哪咤他就是哪咤?凭什么一句咒语就想控制他?凭什么他先前失去肉体,变成莲藕人以后,还要听别人的命令做事?
他想做的只有自己。
哪怕杀了那条龙,是错的,哪怕杀了别人的童子,也是错的,哪怕他爹不疼娘不爱,他也想做他自己。
重来一次,又不是为了再听谁的命令,他只是想自由自在地过完普通人该有的一生而已。
「你还没告诉我……」司徒咤从牙齿间挤出破碎的句子,「你觉得那个哪咤,到底怎么样?你也觉得他是坏的?」
绵绵听到司徒咤问这个,一边控制飞剑旋转攻击幽蓝色屏障,一边回答司徒咤的问题:「他确实做错了事情,但是不是因为坏。」
「你都说他做错事了,不,不是因为坏还能是因为什么?」司徒咤不服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