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称作道长的人,手里拂尘甩动。

「六年都等了,还急这一时半会儿?」黑衣道人看了眼圆圈中间的骨灰坛,「你们家孩子死亡的时间还没到,现在动手,成功的概率会更小。」

圆圈中间的司徒咤,听见道人的声音,瞳孔颤了下,朝着道人看过去。

绵绵拉着司徒咤妈妈的手,在司徒咤妈妈手心里写字:「咤咤认识这个道长吗?」

刚写完这句话,她就感觉鼻子痒痒的。

完蛋,要打喷嚏啦!

绵绵捂住小鼻子,伸手在小包包里面掏啊掏。

在外面的时候,随便打喷嚏都没关系。现在她可是在隐身,如果打喷嚏,不就暴露自己在哪儿了吗?

好不容易,绵绵找到了妈妈做的治疗打喷嚏的药,贴着鼻子闻了闻,才把想打喷嚏的感觉压下去。

司徒咤妈妈还在震惊绵绵怎么会写字的,看见绵绵闻一个小竹筒,面露担心。

小姑奶奶的神奇之处,她已经听下属科普过。

三岁8个月,就有这样厉害的本事,现在又突然拿出药筒来闻,难道是像霍金那样的名人一般,有自带的疾病,天妒英才?

呸呸呸!

想什么!

司徒咤妈妈赶忙打住自己离谱的想法,在绵绵手心写下回复:「我没见过他。」

她并不是回答说司徒咤认不认识,而是说自己没有见过。

绵绵点点头,心里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