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不理解：「还有什么吃？」

她刚问完，绿绿就提醒了一句：「小屁孩，你还在直播呢。」

绵绵呆了呆，也才想起来直播间还是连接的。

此时，屏幕上满是观众的疑问：[小姑奶奶在和谁说话？刚才我只听见苏总说什么超自然管理局啊，没人说吃人？]

[同只听见了超自然管理局，不过我的重点也不在这里，小姑奶奶这是要进行户外直播了吧？哈哈哈哈，是不是可以快进到现场捉鬼？]

[前面的，想看现场捉鬼的那位，你仔细想想刚才小姑奶奶是不是说「不可以变成坏鬼鬼」?]

[我次奥我倒回去看了，确实绵绵说过这话，现在直升机上有鬼吗？]

大家都在问这个问题。

先前看绵绵直播时，观众们也有关于鬼的猜想，只是观众都看不见。但那是直播，是有缘人遇到的事件。绵绵身边有鬼的事儿，他们还不知道呢！现在，一个个地满心好奇，都想听到绵绵的回答。

绵绵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她身边有鬼，大眼睛瞅着苏辰瑾，眼神里满是询问。

苏辰瑾微微颔首。

现在，不该再有限制，该让群众知道的，慢慢让群众知道就行。

绵绵看大侄孙没拦着，也就诚实回答：「有呀，是绵绵的朋友，一个叫玫瑰，一个叫凤仙儿。」

绿绿不算鬼，绿绿是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