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慧笑意更深：「当然是因为你。」

绵绵不明白，抿着小嘴皱眉。

永慧看小奶团子一副不懂的模样，捻动手里的佛珠，语气意味深长：「阿羽他与我命运相连，我死则他死，我生则他生。他是被我所害，才犯下这些罪行，你会将他与我一同杀死么？」

听到这里，绵绵一下就明白了。

永慧是想说，阿羽本身是善良的，是被他抽取记忆害死了，才做了坏事，变成坏蛋。阿羽和永慧同生共死，干掉永慧，可怜的阿羽也会死。

可是不干掉永慧，这个寺庙还是会存在，那些香客们来上香，愿望还是不会被彻底实现，还会因为愿望而付出一些代价。

阿羽的魂魄受永慧控制，刚才她没能成功斩断两人连在一起的命运线，永慧以后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永慧这样真的是太过分了！

绵绵气到握紧了小拳头。

「看来，你明白了。」永慧微笑着，「你不会攻击我，可我却会攻击你。」

说完，永慧抬起手。

本来安静飘在他身边的阿羽，忽然转变形态，变成千手观音像的样子。

永慧道了声佛号，苍老的声音温润而慈悲：「这里是阿羽的精神世界，我们皆为神识。只要吞噬了你，这现实也再不能奈我何。」

「我会和阿羽一起，构造一个人人幸福的世界，不会再让黑暗在暗中滋生。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我们都能审判。」

「谁告诉你们，吃了绵绵就能变厉害的呀。」绵绵郁闷极了，她虽然被老天爷爷的雷劈成了光头，但她又不是唐僧，怎么一个个都说吃了她就会变得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