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拿出婴幼儿纸巾，给小奶团子擦眼泪。

绵绵乖乖点头：「好，好哒，绵绵，绵绵也不想那么坏。」

「小姑奶奶，您没做错任何事。」苏辰翊语气温和，直截了当。

杀气这种词，并不是小说里面杜撰。

苏辰煜笑笑：「那就好，上回咱们见面还是在直播里呢。小姑奶奶笑得那么可爱，今天怎么会这么伤心？」

那泪珠折射的光线都落入苏辰翊眼睛里，让苏辰翊更为心疼。

苏辰翊本来也只是认为，小姑奶奶是被化着殭尸妆的杨显吓到了，才会反击。

他很快注意到自己的镜片在反光，调整了坐的方向，怕反射的光线让小姑奶奶的眼睛不舒服。

「真的。」

「小姑奶奶还记不记得我呀？」苏辰煜用逗小朋友的语气和绵绵说话。

年轻时父母双亡，因为被亲戚虐待而跑出家门，流浪了十多年的杨显，分明只是个普通的流浪汉。

「小姑奶奶，二侄孙相信您。」苏辰翊一边轻拍小奶团子后背，一边温声道，「咱们和您大侄孙商量一下，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发现杨显也在看她，她移开视线，小声说：「我告诉你，就是在说别人坏话啦，这样不好哦。」

苏辰翊心疼坏了，但不敢再展露情绪，他特别认真地微笑着，比平时笑容更加温柔。

至少在与小姑奶奶直播之前，情报网里显示的结果是这样。

苏辰翊在群里艾特苏辰瑾和苏辰州，简单说了事情经过。他们要商量的事情，细节很多，文字交流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