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化妆师面前坐着的三小孩，是赢氏兄妹和柳桉。

柳桉也是殭尸角色，脸上已经抹好了唱戏时抹的那种白色油彩，外加两个红脸蛋。还别说，真的挺像殭尸。

但同样是抹了油彩，赢氏兄妹的脸，就像是能吃油彩似的，怎么抹都没法变白。

赢氏兄妹也没有拍过电影，化妆师让他们两闭着眼睛，他们就乖乖闭上了，动都不带动的。

这会儿听到化妆师吐槽，兄妹两睁开眼睛，看向镜子，才知道化妆师在他们脸上摸来摸去的是在干嘛。

柳桉倒是发现了不对劲儿，但化妆师这会儿也已经发现了，他没来得及提醒。

苏辰翊回苏家住的时候，兄妹俩已经跟着绵绵。他只知道赢氏兄妹是殭尸，还纳闷以前看到的殭尸片里，都说殭尸是尸体，所以皮肤惨白还有尖牙。

但现实世界的殭尸却是普通小孩形象，和真正小孩没什么差别。

他还以为是艺术作品和现实有差距，根本不知道其实是绵绵给两兄妹贴了幻符。

老三听说后，让他不着痕迹地观察陆萱，他说了观察的结果，老三发来一份文件。

她一开始看到这些小孩和平常小孩没什么不同，也就没放在心上，现在才真实地感觉到不同寻常。

幻符的作用下，兄妹两的脸是幻术符里早就设计好的模样，就算抹了油彩，油彩也起不了作用。

文件上显示，陆萱平时发呆，看着镜子自言自语，或者是对着孩子们会突然哭，说什么别跟妈妈靠得太近之类的话，其实是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