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陆萱沉默半晌,又说,「我昨天也说了,我这次回来,是想借钱。在米国的时候我和我的老师还有老师的朋友一起开了家舞蹈机构,没想到老师的朋友却是个骗子,带走了我们所有的钱。」

陆萱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凝视上面的「排除生物学父亲」结论,捏着纸的手指关节都开始泛白。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晃就是四年,生下的双胞胎儿子到了三岁,可爱极了。

「两年前对你们破口大骂,真的很抱歉。这就是全部的事实,我不是什么无私的好人。」

陆萱一开始还忐忑不安,后来才发现公婆特别好相处,老公的兄弟们也十分和善,根本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越小心翼翼,反而越显得她自己把自己当成了外人。

陆萱点头同意,晚上洗漱完,哄完非要跟她一起在客房睡觉的双胞胎后,以为她自己会睡不着觉。

「从小老师就教我跳舞,我不想看见老师痛苦死去,想回来治疗。可能是我个人的报应,我自己竟然也确诊血癌。」

第二天,吃早饭后,管家把双胞胎带出去玩儿,告诉双胞胎长辈们要商量事情。

「我跟他们大吵一架,本来想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说到这里,陆萱嘲讽地笑笑,「可我做不到,我既然会因为他们是我的亲人而隐瞒这件事,那后面说不定真的会为了这份亲情而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害了我的孩子和我丈夫的家庭。」

加钱后要求加急,鉴定结果三小时后就出来了。

苏辰翊:「我先带你回去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陆萱红着眼睛,将两年前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听到陆萱说可能会被陆家找的人监视,苏辰翊特地绕了一大圈,确定身后没有跟着什么可疑车辆,才去了比较偏僻的一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