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陆酉也在说话:「告诉舅舅,你们身上有没有哪里痒,舅舅帮你们打电话给救护车吧?我的天,你们先前就因为这毛病,去了好几次医院的,怎么不听话非要抱着这些畜生?」
陆酉说了这么长一段,听起来全是关心,可就是让人觉得差点什么。
苏朝宇牵着弟弟,往后退了两步。
他不想和这个认不出自己的舅舅说话,可弟弟却没和他心意相通,皱着眉头还有些委屈地说:「白白才不是畜生,舅舅,白白是我们的好朋友,它可乖啦。」
说完了,还把白白举着,往陆酉怀里送。
白白吐着舌头对陆酉卖萌,陆酉却死死皱眉:「你们真的没事吗?不是过敏的?」
苏朝阳:「是太姑奶奶给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朝宇往后用力拉了一下。
「舅舅,刚才你没认出来我们。」苏朝宇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睁着一双眼睛看陆酉。
俗话说外甥像舅舅,其实也就是说儿子像妈妈。
陆酉盯着苏朝宇一双和妹妹相似的眼睛,从里面看出来了和妹妹当年一样的倔强,心里涌上一股厌恶。
他那个妹妹,坚持要和苏家老二离婚时,也是这样看着他!
「你们刚才不是戴着墨镜吗?还低着头在摸小动物。舅舅记得你们对动物过敏,就没往你们身上想。再说了,都多久没见了,你们都长大成了男子汉,舅舅一时看走眼。原谅舅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