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看到了,捂住白白的嘴巴:「不可以吓曾侄孙们啦,他们是绵绵的晚辈哦。」
「太姑奶奶,没关系的。」苏朝宇说,「我们,我们对动物毛发过敏,没办法摸。」
「嗯嗯,没办法摸。」苏朝阳重复苏朝宇的话尾。
「过敏?」绵绵歪着脑袋,「过敏是什么?」
她没听过这个说法。
两个小孩就给绵绵解释,说他们只要碰到动物的毛发身上就会起红点点,很痒什么的。
绵绵听完了症状,仔细回忆:「身上长出红点点,还会痒痒的,想起来啦,这个叫,叫……叫风疹!邪气入侵身体,也可以叫瘙痒症什么的,好多名字。」
「这个可以治疗,太姑奶奶可以给你们治哦,你们过来,太姑奶奶给你们把脉。」
说着,绵绵让白白和大黄小黄自己跑远一点,自己跑到洗手间把手手洗干净了,还用了符确定身上没有白白的毛毛,才靠近两个曾侄孙。
把完脉了,她从小包包里拿出药来:「这个就是药啦,你们还是小朋友,早晚两次就好哦,有点苦,不过良药苦口,要好好喝完。」
「真的可以好吗?」
苏朝宇闻到药味,就知道药很苦。
苏朝阳也是,皱着眉头,不太想喝。
他们还记得先前去看医生,因为过敏太难受,还直接问了医生能不能好。得到的答案是不能好,让他们两个要注意,不要靠近小动物。
三叔就是北城一医院的医生,虽然不是看皮肤的,但也跟他们说这个病只能躲着小动物,不能彻底好。